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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聽歷史游南京】“擲地有聲”和“小家碧玉”的由來

2020-07-08 14:26:1889 ℃

【聽歷史游南京】“擲地有聲”和“小家碧玉”的由來



六朝古都
因東吳、東晉、宋、齊、梁、陳六個前后相繼的帝國曾經在這里建都,所以南京歷來有六朝古都之稱。
《長江岸邊說六朝》
(東晉)
“擲地有聲”和“小家碧玉”的由來
播音:江蘇健康廣播 郭郭
南京外國語學校 莊子青
晉哀帝司馬丕也想著和葛洪一樣能羽化仙,所以整天忙著吃所謂的仙丹,都是褚蒜子太后、司馬昱主持朝政?;笢匾呀浾莆樟巳珖蟛糠直?,根本不把他們放在眼里。但他為什么沒有“動粗”,直接把這個司馬丕廢了,自己坐上皇位呢?
原來在司馬丕沒死之前,桓溫做了一次“民主測試”,看看朝中有多少人心向著他,從調查的結果看,科技時訊博覽,得分實在太低。不得不先收斂了野心,等待時機。
他出的調查題目是:請求朝廷遷都洛陽。
這是個老話題,看起來毫無創意,但桓溫是“舊瓶裝新酒”,用意深遠。秦朝末年,有個“指鹿為馬”的故事:權臣趙高想要篡權前,擔心大臣不聽話。獻了一頭鹿給秦二世,并說這是馬,秦二世說是鹿。凡是說馬的大臣都活了下來,說鹿的大臣事后都被趙高殺了。
桓溫就是出了這樣一道“是非題”,看看到底多少人打勾、多少人打叉。即使大家都沉默不語,投棄權票,他也可以不顧一切地篡位了。
沒想到一個大大的“紅叉”回復給桓溫,下面簽名的人叫孫綽。他是什么人?
孫綽的文采,當時首屈一指。庾亮、殷浩等超一流的名人去世以后,都不能辦后事。家人先去急急忙忙找孫綽,請求他書寫碑文,然后刻石立碑,家人才敢下葬。
王羲之組織的蘭亭聚會共41人,他是其中之一。最后所有的人都推舉他,撰寫《蘭亭集詩·跋》。
他早年縱情山水,寫了名作《遂初賦》,表達心中的志向?!八斐酢钡囊馑际牵骸八炱涑踉浮?。就是指不愿意做官,要隱居山林,遵從內心最初的想法。
他還有一篇代表作《游天臺山賦》,工麗細致,他自認為是一生中最好的作品,曾對另一個名士范榮期說:你試著扔到地上,就會發出鐘磬一樣的樂器聲音。(卿試擲地,要作金石聲)
范榮期看不起他,說:你這個樂器聲可能不符合宮商的音調吧。(恐子之金石,非宮商中聲。)
但范榮期每次讀到好句子,忍不住嘆息:這正是我輩想說的話啊。
這就是成語“擲地有聲”的由來。
范榮期看不起他,還有一個原因,孫綽是屬于“水平高,人品低”的人,做的一些事情“不上路子”。
王述有個兒子叫王坦之,還有一個小兒子叫王處之,長得特別丑,脾氣也怪,轉眼成大齡青年了,找不到老婆。孫綽有一個女兒,性格怪異、又不好看,也是個“剩女”。
孫綽想了一個“促狹”的主意。他去找王坦之,閑聊了一通,然后說順便想看看他的弟弟。見面后,假裝說:這個孩子不錯啊,不像別人傳說的那樣,怎么還沒有成親呢?
停頓了一會,說:我有一個女兒,還不丑,只是我家貧寒,不知道行不行?
王坦之很高興,能娶到大才子的女兒,那真是喜事。立即轉告父親王述。王述也沒有細想,同意了。
結婚以后,王家發現,女方原來是個超級刁蠻小姐,兇悍無理遠超王處子,把家里整天搞得雞飛狗跳。他們才知道上了孫綽的當。
還有兩個典故與孫綽有關,“小家碧玉”和“破瓜”。
汝南王司馬義有個非常喜歡的小妾叫碧玉,司馬義請孫綽為她寫兩首歌。孫綽寫了《情人碧玉歌》:
碧玉小家女,不敢攀貴德。感郎千金意,慚無傾城色。
碧玉破瓜時,相為情顛倒。感郎不羞赧,回身就郎抱。
歌詞是以碧玉口吻寫的:我的門第不高,只是小戶人家的女子,不敢攀附你這樣有身份又有德行的人家。感激你能夠看中我,我很慚愧沒有傾城的美貌。
我今年已經16歲了,和你相互情意綿綿。不再因為你對我有好感而羞澀,轉過身讓你緊緊抱著我。
“小家碧玉”后來就指小戶人家美麗的年輕女子。
“瓜”這個字拆下來就是兩個“八”,所以這首歌中“破瓜”的意思是“二八”,指16歲。
司馬昱讓孫綽沖到最前面,是煞費心機的。孫綽有聲望,也是中立派,又帶有一點浪子的痞性,讓他做“出頭鳥”再合適不過了。
孫綽上書反對,說:1、江東政權為什么能持續至今,主要的原因就是劃江而治;2、江東的流民后代雖然偶爾會思念北方的故鄉,但和眼前的父輩感情更深。如果讓他們拋棄現在的家業到荒蕪危險的地方去,不是仁愛的領導應當做的,還可能引起社會動蕩;3、如果遷都,元帝以來的皇上陵墓都被拋在江南。
那么我們需要做什么?現在的洛陽很不安定,朝廷應當派有能力、有威名的將領去鎮守,等到黃河以南地區完全平定,運河糧道完全打通,豫州的糧食充足了,敵人遠遠逃竄,再商量遷都的事。
桓溫看到后非常惱火,但無可奈何,他的話就是風向標,身邊是一群“粉絲”在支持他。
桓溫郁悶中讓人帶話給孫綽:你怎么不去好好研讀你的《遂初賦》,來管國家大事做什么?
意思是:你趕緊退休隱居到山林吧。
司馬昱為了彌補雙方的裂痕,加桓溫為大司馬、都督中外諸軍事、錄尚書事等職位。
不久,朝廷徹底屈服,又任命桓溫為揚州刺史,原本的地盤荊、江二州,交給他的兩個弟弟桓豁和桓沖。同時請他到建康來主持朝政,準備把中央都交給他。
于是桓溫離開荊州向建康進發。
就在這時,建康開始傳唱一首歌謠:“升平不滿斗,隆和那得久!桓公入石頭,陛下徒跣走?!?br />“升平”是東晉第5任皇帝穆帝的最后一個年號,“隆和”是第6任皇帝哀帝的第一個年號。
歌謠意思是:穆帝當政時間短,哀帝也不會長。只要桓溫一到石頭城,皇帝就被趕下臺了。
褚蒜子聽了非常厭惡,把年號改成了興寧。新的童謠又出來了:“雖復改興寧,亦復無聊生?!?br />這些歌謠肯定不是莫名其妙有的,估計都是桓溫讓人編出來的。
如果桓溫真正有魄力,一拳可以擊倒對手,何必玩這些不入流的小動作呢?說明他不是怕,而是很怕,全身在發抖。
(未完待續)
【聽歷史·游南京】系列長江岸邊說六朝(東晉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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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稿來源:《長江岸邊說六朝》,作者:揚子晚報 楊民仆。南京市文化和旅游局、江蘇廣播聯合出品。文章及插圖版權屬于原作者。如果分享內容侵犯您的版權或者所標來源非第一原創,請聯系小編微信wyt1015292075,我們會及時審核處理。
原標題:《【聽歷史游南京】“擲地有聲”和“小家碧玉”的由來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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